前院走时,一墙之隔的戏场内突然传出了喧哗声。
隔着一堵墙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由此可以想见戏场里的喧哗声之大。柳轻候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算算时间小戏搬演现在即便还没开始也是马上的事儿了,这是要砸生意啊。
柳轻候转身走回去,杨达没说什么跟在身后。
刚回来就见到个急慌慌的仆役,叫住问过之后才知道是戏场里有个客人在闹事,原因则是他已经连续来了三天,却连一瓯断肠酒都没买到,气急败坏之下就开始发飙了。
“跟他纠缠什么?多去几个人把他请过来,当务之急是恢复戏场的安静,不能扰了小戏搬演”,柳轻候把“请”字咬的很重,仆役心领神会的去了。
杨达跟柳轻候一样看着仆役消失的方向,“这个酒是怎么来的?这么烈的酒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
“因为以前就没有,这是我自己想出的法子,简而言之就是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怎么样,杨兄现在该放心了”。
“这就好,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杨达搓着手嘿嘿笑着,“不过无花你连造酒都会,还一出手就是断肠这样的极品,简直活是个妖孽”。
柳轻候笑笑没说话,因为这时候仆役们已经强行架着一个人走了过来,但等他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之后却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的一脸尴尬。
“放开放开,不得无礼”
柳轻候迎上前去招呼完那些仆役放手后,向那被强行架过来的人一拱手道:“太白先生别来无恙,当日公主别馆诗会一别之后,在下对先生的诗才风仪可是难有一日或忘。请!”
谁能想到这个在戏场里闹事并被强行架过来的人
一百一十四章 闹事者李白是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