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柳轻候也没兴趣,静听着他说别的消息。
“剑南道李太白你还记得吗?”
这个何止是记得,简直是太记得了。柳轻候马上来了兴趣,“他怎么了?”
“他这十来天东钻西绕,长安城中知名的公卿府邸都转遍了,可谓是活跃的很哪,不过肯见他的却是寥寥”
这不是无头苍蝇嘛,柳轻候摇摇头,“他要干吗?”
常建笑了笑,“‘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这是他的原话,你说他要干嘛?分明是商贾之子,却怀宰相之志,哈!”
柳轻候分明听出常建的话中嘲讽之意明显,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李白终究是李白,太文人,太浪漫,行事却又太不切实际。幽幽一声叹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李太白是个少通世务的天才,总该包容些”。
“文会上他那般对你,你倒是好雅量,我呀算是枉做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