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的杜撰了一下,这舅甥二人是如何之可恶透顶!
“……”
说的沛安都激动了,可那位魏烨兄弟,竟然还面色平静,似笑非笑的靠在梁柱上听完了沛安为她那可怜的六哥唱的一曲一曲的悲歌。
沛安想,“这位魏兄弟,就冲这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他日必有所成就!”
“……”
说罢,沛安对魏烨躬身作揖道,“我看魏兄谈吐气质定是南华名门望族,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一定要帮帮我的六哥脱离苦海啊!”
“这个……”
魏烨面带微笑的看着沛安,为难的回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卖香料的商人,能力不济,恐怕惹不起。”
唉~~~
沛安又一声长长的叹息,“我这个六哥啊,怎么就那么的单纯的信了那个世子麟的鬼话啊,这可好,他现在被世子麟的人监视着,又被人欺负着,想走都走不了,唉!”
魏烨呷了一口茶,“姑娘也不要太悲观,我虽然一介商贾,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磨推鬼,我家里有点小钱,让你这位六哥在世子麟的府邸暂时过的痛快点。”
说到这事儿,沛安不禁又一声叹息,“也不知道瘟疫何时能过去?咱们何时能去南华,才能救我的六哥脱离苦海……”
魏烨眉头一皱,“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南华城中瘟疫是由水中尸鱼引起,自然是封了水路,但可以走陆路,咱们可以从平国绕一下,然后到达南华。”
沛安,“……”
她真想垂死自己这个破脑袋,早知道如此,月前,她就该搭那位姑娘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