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除了苏允无人知晓沛安喜欢乐曲,沛安更不会当着任何人的面弹奏过,这些曲子,从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吹给自己听,然而山间的鸟儿,蝶儿好像听懂了她的笛音儿,每逢笛音响起,它们便围绕着她。
笛声和雅清淡,恬静悠远;时而婉转清脆,时而轻吟浅唱,没有铅华雕饰,清新自然。
随着笛声升到那深遂的夜空里,洞穴外的点点星火和着笛声曼妙轻舞,化作一片绚烂织锦,从天而降的坠入了山洞中,像一道福音,霎时间,将整个洞穴点亮~~我去!!!
吹笛人待洞穴内灯火辉煌,心肝一颤儿,手中的短笛掉在了地上--四周都是森森的白骨,而沛安坐着的,也是一个骷髅头,沛安忙不迭的起身,可是哪里都是白骨,躲,只有出去。
地面上雷雨交加,狂风怒吼,洞穴内森然的白骨上笼罩了一层令人恐怖的黑气。
沛安定定神,恢复了一派淡定而从容,正欲蹲下身去捡脚下的短笛,忽的一道清亮的嗓音又猝不及防的飘进了耳膜,惊扰了那颗好不容易淡定的心脏,“曲子真好听。”
沛安一顿,循着声音惊愕的回头,这才发现,还有一人,一时间,怔住了:
这张脸是是女的会妒忌,是男的便会想入非非,口若丹朱,皮肤白皙,嘴角旋着浅浅的梨涡,特别是一笑起来,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透着万种的风情,仿佛有勾人夺魄的能力,若不是那人喉头突起的结节,那人清亮的男音,她还真以为这又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家。
只是此时此刻在这森森的白骨中,男子坐在其中,眉间似被笼了一层阴郁的寒气,俊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