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哈密瓜,见清溪出来,他也没继续逗她,反而有些可怜地问道:“有饱肚子一点的食物吗,我吃了一盘水果,还是饿。”
清溪见他的样子不像作假,想起他刚刚说一收工就来了,大概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吧,不知为何,想到这里的时候,清溪心肠似乎也软了很多。
“冰箱里还有一些晚上剩的饭菜,你要吃吗?”
在清溪的印象里,傅珣压根就不是会吃剩饭的人,以前住在他家时,傅珣对饭菜的挑剔程度堪比幼稚园的小朋友,而傅家对于这个挑剔的二少爷几乎是有求必应,纵得他更加肆无忌惮。
傅珣一听,直接把吃水果用的叉子放下,眼睛直直地看向清溪,“要!”
尽管性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在吃食方面,似乎随意了很多,清溪在心里想,这大概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成长吧。
清溪撇开眼不跟他对视,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饭菜,直接放进了微波炉,本就是晚上吃剩的,也不需要叮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