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反而更像是街边挖煤过来的煤贩子。
“苏总,坐坐坐。”常凯卖着一副假笑,招待着苏牧,听说这苏牧是来造纸厂谈生意的。
森市的造纸厂表面上还在运营着,其实内地里已经亏损了不少钱。
因为森市最近在倡导保护生态环境,严禁森市再次乱砍乱。
森市的很多的造纸厂已经面临了关闭,几家大的造纸厂,还能撑得下去,但是一些小的厂子已经面临破产。
常凯听到有人来找自己合作,喜出望外,谁知,其实苏牧暗地里打的是一箭双雕的算盘。
“一路走来,你这里规模挺大,员工倒是挺少啊,常总。”苏牧上来先给常凯一个下马威。
“是啊,近几年的生意都不好做,不过别看我员工少,但是我能效率杠杠的,不然怎么能是森市数一数二的厂子呢。”
常凯听出了苏牧话里的内涵,其实就是想说常凯员工少,生产量小,需要他苏牧的来拯救一下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