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言语之中甚至带了些随意。
而盛明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苏牧微微眯眼道，“三、二……”
“好，”盛明辉忽然松了口气颓然道，“这笔买卖我不做了，我选第一个。”
“一，”苏牧将倒计时说完，双眸中露出一丝满意神色，“现在打电话给他。”
而盛明辉，却像是一只丧家犬。
他从自己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打了苏昊的电话。
“打开扬声器。”苏牧冷道。
盛明辉只能咬牙照做。
很快，苏昊的声音传了来。
“盛医生，怎样了？没问题吧？我的人快到了。”
“……我……”盛明辉眼神慌乱，话也说不明白。
苏牧按着他喉头的手指只能用力一点！
一声闷哼，盛明辉忙道：“没问题，都搞定了，和计划没有偏差，我现在派人将这具死尸送出去，直接安排你的人来。”
“那就好。”
“还有……”盛明辉忽又开口，他惶恐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苏牧，对着手机低道，“死了的这个，你们……苏家会给他收尸的吧？”
话音落下，电话另一端却传来一阵傲慢的笑声。
苏昊笑了好一阵子才道：“盛医生，你什么时候开始心慈手软了？收尸？医院每年也有不少无人认领的尸体吧？你替我处理了吧。”
说罢，对方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