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很是慵懒甚至可以说十分漫不经心。
可即使她是有意想这样折磨他们,但对于他们来说最不缺的或许就是忍耐力了。
忍着是很痛苦,可对于心里的苦来说不值一提。
他们的眼中沉淀着欲,其实只要他们愿意,他们随时可以将安言撕得渣都不剩。
可是心里终究是顾虑的。
他们发狠的目光依旧如前,可现在对她造不成威慑力了。
也许过去了十分钟,或许半小时,甚至可能更久。
安言慢悠悠得起身,她衣不裹体,步子轻盈,步步逼近。
男人的目光紧紧得追随着她,那是曾经令她感到羞涩的目光,可现在她只感到有些可笑。
她不知道她心里是气还是想笑,但她知道她心里有一团越来越大的火,一团无法再压抑克制的火。
最边上坐着的是威海,安言伸出手,微笑着有些刻意得重重得抚摸他受伤的脸,可是他连一声痛哼都没有,他的眼阴霾得紧盯着她,那里面是她无法读透的爱与恨交织的目光,这样的目光看着她忍不住害怕。
安言手一抖似嫌恶得松开手。
安言转头看向下一个人,不再看威海一眼。
下一个人是柯尔。
他的脸上少了笑容,少了那种自信蔑视他人的笑。
安言伸出手仰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她的眼。
“你怎么不笑了?”
安言疑惑看他。
柯尔同样用一种她难以理解的目光看她,似愧疚似隐忍。
安言不曾理会,她用指尖撑起他的嘴角,做出一个笑脸,然后她满意得笑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们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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