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恶地想。
两人相顾无言。肖景行等了没几秒,就有些不耐烦了,问她:“喝咖啡吗?”这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
“不用了,谢谢。”
林静拒绝了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音量小得像蚊子叫。
肖景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实在想不出其他得安慰方式,又沉默了片刻,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问她:“抽吗?”
林静犹豫了一瞬,伸手接过他递来的烟。
肖景行凑近她,钢制的打火机咔嚓一下转出火苗来给她点烟,“我的电子烟没电了。这包是我临时买的。女士烟,尼古丁含量挺低的。”
林静点点头,试探着吸了一口,立刻便咳嗽起来。她咳得厉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般,眼睛红得像兔子,分不清是哭红的,还是呛红的了。
“啧。”几乎是在林静咳得瞬间,肖景行夺走了她还燃着的烟。
“不会抽?”
林静捂着胸口,一边咳嗽,一边点头。
“不早说,”他皱着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抽烟对身体不好,你别碰。”
“对不起......”
林静咬着嘴唇,她先前哭得太凶,眼泪一时间止不住,还在默默地淌。虽然不好看,但是很可怜,是跟那种路边脏兮兮的流浪猫一样的可怜。
“林小姐,”肖景行有些无措地望着仍在哭泣的林静,“你一直流眼泪,不累吗?”
“可是我就是很难受,”林静吸着鼻子,“我控制不住......”
肖景行一时无言。他从小就被教导不要哭泣,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在面对困难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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