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事还有其他的东西吗?都说了我对你这张干巴巴的老脸硬不起来,你听不懂吗?一天天上赶着求男人肏,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你这么饥渴的女人?路边那些被肏烂的婊子都比你要脸。”
羊毛的温暖瞬间冷却,她被丢入凌乱的房间。
她的丈夫赤身裸体,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她想要冲上去拉开他们,又想要立刻逃出这个是非之地。可她与他们之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空气墙,大门反锁着,她翻遍了包,却找不到家里的钥匙。
她像个疯子般歇斯底里的大叫,他们却像是聋了瞎了般继续交欢。
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节雪白的腰痉挛般地扭动着,像是一条癫狂的蛇。
她的丈夫低下头。当着她的面吻上另一个男人的嘴唇,口水搅拌的啧啧声充斥着整个客厅。在唤气的间隙,她的丈夫施舍乞丐般地用余光瞥向她,被润湿的红唇一张一合。
“骚货。”
!!!
林静惊醒了,她啪地一下按亮床边的小夜灯,像个怕鬼的孩童,蜷缩在暖橘色的保护罩里喘了好久的气,才逐渐平静下来。
脸颊有些湿,她伸手摸了摸,才发现自己又哭了。
捂着脸,再一次泣不成声。她竟不知道是难过于这个折磨她的梦更多,还是愤恨自己哪怕处于梦中都如此懦弱无能更多。
等到哭完,已经是两点半了。林静只觉得嗓子发干,拖着虚弱的身体,为了防止吵醒孩子,她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去客厅倒水。
门是在此时打开的。
阔别一个半月,她终于再次见到了她的丈夫。
男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