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有那种隐含着阶级优越感的骄傲。
到深夜,裴沅还没回家,白姜终于回了个信息:“这样各玩各的有什么意思,我们离婚吧。”
裴沅很快回复:你确定?
白姜:嗯。
她已经出轨两次了,她觉得自己很难再面对裴沅,从前觉得放不了手,但是现在不知为何,觉得可以了,这个的男人再稀罕也是捂不热养不熟的,不断的闹腾让她心累,她想要的是一段正常的、健康的亲密关系。
裴沅:好啊,你别后悔。
白姜给裴沅打电话过去,被他挂断。
她以为裴沅一会儿就会联系她,没想到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都没有裴沅的消息。
打电话去,依然是忙音。
裴沅消失了,朋友圈什么的网络动态也完全不发了,两天过去,白姜通过他们的共友联系,都说没有裴沅的消息。
裴沅以前也闹过失踪,白姜担心得心力交瘁,幸而还有祈瞬忙上忙下地帮她找人,最后终于查到他在某海岛度假,打到他住的酒店前台联系到了他。
祈瞬向白姜汇报,已经约了裴沅见面,他说在景城的一个大酒店。
为什么裴沅要在那个酒店见面,白姜不清楚,也不想再回电话去问,她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离婚,财产怎么分都随便裴沅,她心痛也罢,但终于能解脱了。
次日,景城W酒店。
酒店三层似乎在举办什么活动,人声嘈杂,白姜独自坐在二楼餐厅靠窗的位置,窗外那条蔚蓝的河边有成群的灰黑色大鹅们在散步,让白姜想起她的大学时光。
她看得太专注,以至于身边站了个男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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