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上新采的雪莲。”尛菈带着雾山到了白狼像前,在巨狼的俯视之下,人显得格外渺小无力。
覆雪就算再崇拜任何事物,都不会如中原那般跪谢,而是立身鞠躬,祈了愿,也会献上对于自身而言珍贵的物什。
这是覆雪人世辈保留下的规矩,雪山人大都性格淳朴,不占别人一丝一毫,哪怕对方是心中的神明。
比如尛菈身为受人尊敬的族长,经常会有族人送来一些奶和肉给她。当然,覆雪人也绝不矫情,不会如中原人万般推辞,而是感激收下之后,过几日再送一些自己帐里的东西回去。
大家都做到了礼尚往来,亲近却又不失规矩,家家都是如此,这一来二去的,自然想不熟络都难了。更何况,大家都是在一个山坳里长大的,低头见,抬头见,这种感情不是中原人所能体会的。
“穆蔼,罗达,你二人准备一下,通知族人和旁支各族族长,三日之后,本族长将会在白狼像下祭司山神。”
“诺。”
“诺。”
穆蔼和罗达领了命,便前后离开。雾山看着阿母脸上一直不曾散去的喜色,心里也跟着一阵放松下来。
阿母明明是个女人,平日脸上却多是肃穆的神色,这虽然是她身为一族之长必不可少的威严。但雾山还是希望她能如其他帐里的阿母一样,多对自己笑一笑,雾山就很爱笑。
“阿山,还记得儿时阿母讲的故事吗?”尛菈转头看向雾山,眼里难得带着一丝柔和。
“当然记得。”
雾山点头,那是她,也是丹珐兰芝族人从小耳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