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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哥,往后别再送我东西了,多麻烦……”雾山虽然猜不透昭俊打得什么算盘,但脑海中还是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手中纸包外在熟悉不过的结扣,忽然觉得有些烫手。
她早就将儿时那段不好的事情忘了,再说,小时候阿母告诉自己,俊哥换那些都是非常不容易才能得到的,是血汗换来的。
年幼的雾山一听血就吓着了,愣是一个都没敢碰,全锁在帐里的箱子里。
雾山这句话就如一道惊雷,震的青年们身子猛地僵住,打闹声戛然而止。
男孩子们一个二个难以置信的朝雾山看去,被众人围在中间打趣的昭俊也抬起头,他凝眉,语气不容反驳:“天方夜谭。”
“阿爹阿母朝上看,金鹰振翅翔青天,且欲乘风随云去,奈何鹅毛迷双眼……”
孩子们唱着牧歌,各自驾着自己的马,紧跟羊群在周围。
他们每次放牧,都要走很远的路。首先他们的队伍得先穿过一片雪原,然后翻过几座大冰川,再一直往东边走,最后渡过一条冰河,才能到达有草的地方。
一路上存在太多未知,危险重重。
覆雪有许多野兽,它们一年就没几日是饱腹地状态,临近饿死边缘时,它们会饥不择食地偷窃各族的羊圈,有的甚至会拖走小孩,这便加大了雾山一行人放牧的难度。
一般来说,不遇见风暴的话,他们单程都会走上三四天。
虽然他们最终到达的“草场”只有一片枯黄的干草,但在覆雪,那已经是羊儿们最好的食物了,因为很多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