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她欠的就算还清了吧。
“阿妹放羊去啦?”
赶着羊群穿过峡谷,就见峡谷空的防守帐外,几个负责看守的年轻族人正围着一堆烧起的柴火煮菜。
一见到雾山出来青年们眼睛就亮了,立即放下手里的活儿起身热情招呼。
“是啊,等改日阿哥们换班子,咱们烤全羊去?”
“成啊。”青年笑着附和,这些人大都是和雾山一起玩闹着长大的,用中原人的话说,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说话间,一个个儿最高的青年走到雾山的白马旁。在一阵起哄和哨声中,一脸平静地从衣襟里小心翼翼取出一个厚实油纸包,塞到雾山怀里。
“路上吃,别饿着。”
青年抬头的时候,视线与雾山交过而过,犀利的凤眸深黑透亮,双目之上润了一层湿薄的水雾。像是蒙了一层置幻的迷药,让人探透不清这层水面之下的,是桃源,还是深渊,温情脉脉的同时,危机四伏。
“一路仔细些,若伤了哪儿,唯你是问!”青年将后两句咬的极重。
“唉?!我自己的身体关……”关你什么事。
可惜,在雾山刚要反驳时,昭俊只留给她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便回到他的哥们儿群中,被一个个伙伴嬉笑着勾肩搭背讨论一些雾山听不清的话。
雾山看着手中鼓胀的油纸包,隆着眉鼓起腮。
最终,她吁了一长口气,无奈摇头将油纸包塞到破冰背上驮着的□□布袋里。
真奇怪,想当年阿俊哥不是几个玩伴中最凶的一个吗?
昭俊没有父母,是被族人在外捕猎时捡回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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