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这才撤开。
雾山松了一口气,“这几日你得每日都喝,直到症状完全消失为止。”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几步掀开门帘,仰头看看天色,“都已经晌午了啊……”
“你还没吃饭吧?那条腿得煮了才能吃,我这有干粮你先将就着。”说着就将伸进衣襟里摸索了白天,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
雾山将油纸包放到芒硝枕头边,看着被自己压地皱成一团的奶饼子,想到里面肯定碎地不成形了,面子有些挂不住,“别嫌弃啊……”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雾山试探着看了芒硝一眼,结果就见他双眼平视空空的前方,一点也没有看自己的意思。
雾山知道人不待见自己,再说她也不敢多留了,阿母饭桌上要是没见到她人可是又要以为自己跑出去野了。
她可不敢作案那么频繁,毕竟,腿还是要的。
待人走后,聒噪的帐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门帘还在微微晃着,已烧成了木炭的火堆噼啪炸响。
芒硝捏了捏手中的木杯,温热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入掌心。
他竟恍然觉得帐里不似之前那样冷了,也许……是那锅热水冒出的腾腾热气的原因吧。
第8章
出了芒硝的帐子,雾山脸上的笑也在帐帘合上的那一瞬间消失了,她脸色一变,着急忙慌的赶紧往帐群的方向跑去。
得马上赶回去才行!不然饭桌上阿母见不到自己的人,又要拿她练中原武林的狮吼功了。
“去哪儿了?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