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气和洒脱。
只见人群中,那抹象牙白身影十分悠然的站了起来,目光平静的看着那些错愕盯着她的异国人。
再看看她的右边,族人们也正看着她,他们眼里混杂着担忧、怜惜、不安等复杂的情绪,雾山笑了笑以示安抚。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帐子,不需要族人们小心翼翼的呵护了,相反她该学着独当一面。
雾山转身郑重的看向那些等看自己笑话的异国人,举起手在脸上划过,摊开手掌,将指尖大方呈现在那些等着看覆雪笑话的沙罗耶人眼前。
她勾唇弯眼,可眼底没有丁点笑意,启唇,字字铿锵,“眼睛被眼屎糊了就赶紧擦,我可没有擦粉。”
那个为首的使臣一噎,这倒是显得他自作多情了,便想说些什么话讨回颜面:“少族长生在这贫瘠的大山里头,既没用过也是正常。在臣的故里,就连最贫瘠的村妇手里,也是妆匣里随时都放着这些胭脂水粉,不像覆雪……”
说着,使臣抬眼瞧了瞧雾山一点点下压的嘴角,心头自然爽极,可面上却摆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欲言又止。
叫人看了……只想将他一把摁进雪地,拔都拔不出来的那种。
“臣便割爱,让少族长长长见识……”
“不劳烦王使臣。”雾山眉一皱打断他的自导自演。
“我覆雪人一个二个肤色白净得很,不像贵国独得烈日青睐。我看……使臣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免得天黑下臣使站在旁边,我们却打着灯笼都找不见。”
底下已经有了隐忍的嗤笑,见使臣脸气的涨红,雾山更加舒展眉头,连着嘴角也带着利落大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