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差不多到了。”话罢,雾山起身拍拍屁股,哼着小曲儿朝帐群悠闲踱步而去。
冬瓜就着她的手臂拍了拍翅膀,跳着脚移到雾山肩膀上,白马破冰也打了个响鼻,乖顺跟随其后。
将破冰带到马鹏,在食槽里倒满草料,雾拍拍埋头进食的破冰,忽觉鼻尖一点冰凉,抬头向天空望去。
苍穹被厚重的云层拉低,连绵不绝的浮云也不再如往日般洁白,如从烟枪嘴儿里吐的烟雾,是迷离醉人的浅灰。走神间,已有更大片的雪花自云中脱出,纷纷扬扬坠落而下。
落雪,是覆雪的家常便饭。
绕过几个帐子,来到一个最大最高的圆帐前。此时帐外已经站了不少人,有穿着族衣披着毛条的族人,还有许多陌生的面孔。
他们身材高大魁梧,穿着奇奇怪怪暴露的装束。大冷天的露着膀子倘露胸膛,身上挂满了闪瞎人眼睛的黄金,手里缰绳拉着排列成一串的队伍……
雾山好奇的瞪大眼,那是什么东西?
抓耳挠腮思考半晌,忽的双目一亮,拍手道:“哎!驼马,驼马,我怎么给忘了呢?”
“少族长,云书觉得,那应该是……骆驼。”云书盯着那一串背上顶着双峰,嘴里吧唧吧唧不知道在嚼些什么的庞然大物,提出自己的看法。
“对对!”
雾山恍然大悟,“骆驼骆驼,这玩意儿可真壮实啊,也不知有没有破冰跑得快?”
“跑得快不看还得看腿长不长,骆驼长得这么高,应该比马跑得快,说不定还是这世上跑得最快的。”云书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但凡这里有个懂些的人,也不会任由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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