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真的爱她,真的那么不舍,那么为什么今天你不是在她家楼下祈求原谅,而是在医院陪着另一个女人,你所说的一切,根本是临时起意,你的承诺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在陈述罪状,夸张荣朗的过失,他要让翁如曼即使有同意的意思也要犹豫,最好是打消和他在一起的念头。
他甚至用自己提醒她,他周森和她就在不久之前还度过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夜晚。
翁如曼不会不懂他的意思。
“你他妈是谁?”荣朗没有在翁如曼面前爆过粗,但是现在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混蛋小子激起怒火。
他绕过翁如望去抓翁如曼的手,被周森拦住了。
他抓住荣朗的手腕,被翁如曼强硬地移开。
他这几年光长个子,少年的身体还太过单薄,如果打起来肯定是打不过荣朗的,翁如曼很冷静地想。
荣朗的怒火很明显了。
但是周森就是要激怒他。
“你配不上翁如曼。”他一字一句,眼睛带着挑衅地看着荣朗。
荣朗何曾受过这种挑衅,但是理智尚存,他深呼吸想要回击,眼睛无意瞟到地上。
少年穿着一双朴素的白色运动鞋,样式非常普通。
电光火石间,他的话梗在喉咙里。
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一闪而过,那个猜想太不可思议。
荣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盯着那双鞋。
是了,翁如曼对翁如望从来都大方,他的鞋很少有不是名牌的,就算是普通的,也不可能是这种烂大街的小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