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我只看到再也不会重新来过的忧愁。
就像为了生我难产的母亲,有些人走了就是永远的走了。
“我修行,不是为了得道成仙,同样我得你爷爷嘱托,领你入门,是因为你还有很大的事要做。”
他和我一样,我也从未想过获得什么。
“葬生,你身上肩负的东西很多,要不忘初心。”他神色认真凝重着。
我点了点头,他转眼将我的手托起来,看着手心上的伤口,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
“已经离开了十重妖楼,妖楼都已经不在,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那么爱受伤。”
顿时让我想起在妖楼内,他跑上去为我包扎伤口。
但那时他可没有这么和颜悦色,一边为我包扎,还要一边喝斥我愚笨,被一群妖灵玩弄戏耍。
每每听完他那些话,第二天,我便燃起了斗志,再度朝着妖灵进发。
但是我却明白,他一直站在我身后,一直就在门外,守着我。
他的手覆盖到我的手上,浑浊的黑气中,再次拿开时候,伤口已经恢复完好。
最后的温暖就是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