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虚玉神尊的处境,一模一样。”千萝叹息着,“可我更希望你不走虚玉神尊的老路。”
“既来之则安之。”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再次涌进来。
铺子被砸,袁刚因此受伤,青云观乱成一团,门生被挑唆,之前从封家进入青云观的风战,也因此事离开青云观。
据说是投了那群人门下,青云城做乱的人中就有他。
“师兄,你就是太好心了,收留这种人,却没想人家只是利用青云观学习真气决。还好他没机缘进入十重妖楼……”唐浩宁连着炮弹般的骂风战。
余渺渺听着一缩脖子,心虚的不太敢看他,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跟你们说。”
“什么事?”
“十重妖楼外面贴的金符不见了。”余渺渺吞吞吐吐的说着。
顿时静心下的我,“噌”的一下站起来,惊讶的看着她。
“怎么会不见!”我焦急的问着。
十重妖楼内六年的日子,我到现在都不敢说我就能撤去符箓,可又是什么力量能够轻而易举的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