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了什么?
“时间不多了,怎么还不走。”
胡十八语气不耐烦起来,朝我走来,阳光之下,他黑袍内的镇魂钉闪着寒光。
我镇静了一下,他看起来很着急,昨晚看到他下手干脆利索,现在就我自己凭借着那点三角猫功夫势必打不过他,得想办法逃。
“你真是爷爷让我找的人?”我天真无邪的笑起来。
“当然,你还要你爷爷爬起来亲口对你说?”他眯着眸子看着我,手里的镇魂钉露出来。
他们一直挂在嘴里的那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看起来最有嫌疑。若是真动手杀了爷爷,这个仇,我势必要报。
而他不杀我,难道还再预谋,除了我的命意外,身上就只剩了林家宝物。
“那好,我们走。”我朝着车走去。
他将镇魂钉又藏进黑袍中,惨白的胳膊从黑袍内抽出来,临到车门的时候,我站定在车门旁,看着他将面具摘下往车里一扔,就要上车。
见我不动,转过头来神色阴寒的看着我:“怎么了?”
相术中是无法为自己看相,但是我此刻有机会看胡十八的面相,来断定接下来的吉凶。
只见他整张脸泛着青灰色,印堂发黑眉宇中透着血红,一抹黑红自眼下横过,假如颜色不是很明显易见,则还有可能生存的机会,而这么重的颜色,一两天内定发生暴疾或意外不测之事故。
本就白如枯骨的人,是行走于凶恶,短命之相。今日印堂中的黑气直逼疾厄宫,元气耗尽,故离大行之日不远了。
我微微一笑,摸着浑身上下的口袋,惊了一声:“糟了,爷爷留给我的传
第五章 偷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