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婉相处起来,就要舒服多了。
傅澜和池一婉一派和谐的画面落在阮舒眼里,又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她心里。
阮舒笑眯眯地向两人走了过去,轻声问道,“一婉,澜澜,你们在干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在蛋糕上画画罢了。”看到阮舒凑近,傅澜不想同她多说,只是淡淡解释了一句,又和池一婉聊的热火朝天。
阮舒吃了一鼻子灰,又不能当场发作,只能对着厨房内的摄像头露出孤独的表情,接着再来一个端着汤碗无比落寞的背影,希望富有同情心的网友能替自己好好教育傅澜和池一婉她们两个。
然后……阮舒稍加思索,还是缓缓朝池一婉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从昨天的装病上尝到了甜头,今天还想如法炮制,假装被池一婉碰到烫伤。这样既能称病罢工,又能给池一婉抹黑,最好还能毁掉池一婉精心制作的蛋糕,岂非一举三得。
阮舒这种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