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况下,他却有自信下次不止买一船,那就是有把握说服同伴,以后专营米粮买卖了?
陆俭自己就是开了粮铺的,深知其中门道。没些实力,是做不动粮食贸易的,更别提如今海上还有贼寇,这种算不上“暴利”的生意,风险更是大得惊人。可是这少年人竟然不要明晃晃的银子,反而选了长久的生意?这胆量和见识,实在让人惊叹。
略一沉吟,陆俭就笑道:“那若是贤弟带了几艘船运米,鄙人岂不要折本?”
“若陆公子只送这一次信,自然不够划算。但若经常往来,多一个稳固的信使岂不更好?”伏波反问道。
这就是性价比的问题了。这次他能冒然选自己送信,那下次呢?米价打折虽说有些损失,但能培养一个商业伙伴,可就划算太多了。生意越大,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越牢靠,更别提这可是走私贸易啊,除了运粮,难道就不能运点别的吗?
深深瞧了眼那年轻的过分,也俊俏的过分的少年郎,陆俭笑道:“伏贤弟如此胆魄,陆某倒是愿交这个朋友。今后只要是你的船,鄙店的米粮都按七折卖你,这价钱可比安氏的发船价还便宜了。”
安氏是合浦最大的粮食商号,其船队的发船价也是市面上最低的。比安氏还低,其折扣可想而知。
伏波颔首:“烦劳陆公子立契。”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合约了,只要陆俭署名,这契书拿到陆家的店铺都是管用的。先君子后小人,把契约放在信诺之上,这人倒是有些商人脾性。以陆俭的目光,又岂能看不出这两人中是姓伏的小子掌事,有这等头脑,掌控船队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微微一笑,陆俭并不废话,
分卷阅读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