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烦躁,一个私家车司机跟一个跑小公共儿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嚷嚷起来了,还跳着要动手,警察在五百米开外,赶忙往过冲,但路上的车横七竖八的,他饶了半天还离这边老远。
我听他们吵吵的心烦,就扭过头看路边。
拒马河两岸青山绿水,路离远处的山腰有几百米的距离,河水舒服的伸展开臂膀伏在河床上,水不深,也就不急,河面上几片筏子清闲的漂着,筏子上男男女女不时地嬉笑,俨然与路上的焦躁拥挤恍若相隔两世。
远处半山处拦腰横开出一条小路,看上去像系在山腰的一条带子,一个山民赶着几只羊在上面摇摆,不时挥起鞭子冲羊大声喊着,可能是羊走惯了平路,晕高,不肯快走。
我看着如画般的景致,觉得自己快要陶醉进去了。上次来这里时,心思更多的用在和宣宣缠绵上,似乎就没觉得这里有如此景致。
我正陶醉着,雷子给我一下说你干嘛呢,前面都动上了。我一看长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缓缓的移动了,后面司机不耐烦地鸣笛示意我快走。我赶紧收回心神不紧不慢的跟着前面的车。
第五章 春游(3)
毛子定的旅店在五渡上,好不容易蹭到地方,已经六点多了,大家都一身臭汗。毛子当时定了五间房,可是到了一问,老板说只给留了四间,我们觉得肯定有人出高价给撬去了,现在来玩的人太多,房价涨了三四倍还是人满为患。
跟他理论半天也没结果,不用说毛子和小寒带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