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疼痛阵阵来袭时,我终于第一次完整的回忆起了我的小宣宣,她给我带来的那种疼痛是隔着遥远距离的,但是从来不会因长途跋涉而显得微弱或陈旧,总是让我满怀愧疚的旧伤来不及躲闪就是撕心裂肺的煎熬。
我点了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拿起话筒跟着音乐大声唱起来。人心闷的时候大声发泄出来能暂时缓解心情,这是老妈告诉我的。我试过几次,虽然不能彻底放下烦心事,但总能换得头脑暂时的空白。
吼了一会觉得嗓子紧得不行,便按铃叫了服务员进来,想要几瓶啤酒。进来的是个小姑娘,圆乎乎的脸,看起来挺可爱的,岁数不大,估计也就是二十左右。我说我叫服务员,没叫漂亮的服务员啊,说着看了看她。
她笑了笑看起来还有点害羞了,我说在你们这消费找漂亮的服务员服务不会还要加钱吧?她笑得更欢了。我心想女人真是奇怪,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境遇下只要有人赞赏几句,她们就总能由衷的高兴起来。
接过她递来的酒水单子,随便勾了两瓶啤酒然后还给她,她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走到门口时到底还是转过身来小声跟我说:“先生我们这里还可以陪唱,您需要的话……”看着她羞涩的样子我有些好笑,看来她也是刚刚出道。
在北京娱乐场所是有严格营业时间的,像这种可以通宵的KTV多少都会有点关系。有了关系在那放着,肯定也就不甘心只挣那么点包房费和酒水钱了,总会有些小花样。
陪唱是比较普遍的手法,就是找点儿嗓子还过得去的小姑娘来陪客人唱歌,每个小时象征性的收点钱。其实陪唱女和客人心里都明白,这也就算是一个拉皮条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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