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问题。”
慌什么,她自然有解决方法。
容与嘴唇微微动了动,缓缓重复道:“进道门之前,是你说要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你的。”
叶知瑜反问道:“那为我而死也可以咯?”
叶知瑜问得理所当然,容与答得更不假思索。
“可以。”说完,他顿了顿道,“但现在还不行。”
可能是觉得自己出尔反尔,他不满皱起眉头:“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所以暂时不能死,抱歉。”
“不过要是你因为我出事了,我之后会把命赔给你。”
啊,这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么?
叶知瑜难以理解容与的逻辑。
这却是她严重低估了这个世界对容与的冷酷。
自容与记事起,曾向他展现过哪怕一丝善意的——
唯有叶知瑜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