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袖花了多少钱?”
“不多,三两银子。”其实是七两银子,傅挽月怕自己说多了,哥哥会心疼银子。
傅乘风问:“那你自个还有多少银子?”
傅挽月道:“……反正足够我用就是了,哥哥不用操行。”她从绣包里掏出一块平安符给他,“我还用多余的闲钱给我们三人,每人求了一道平安符。”
符纸背面印有菩宁二字,看字迹似乎是安怀大师的笔墨。
一两银子一张,稍稍有些贵。
傅乘风道:“今日你花的银子,哥哥会记着,下月再多发你六两银子。”
“不用不用!”傅挽月猛烈摇头,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多。
她的月银本就是哥哥发的,说到底,她只是出门跑腿买了东西回来,但实际出钱的人还是他。
他还真不用像还钱似的,下月又给傅挽月银子。
傅乘风:“现在谁是一家之主?”
傅挽月:“当然是哥哥。”
傅乘风:“那你就听我的,下月乖乖领银子就好。”
傅挽月:“……”
能领钱不是一件好事吗?
傅乘风搞不懂自己妹妹这么推辞做什么,而傅挽月也搞不清楚哥哥这么计较做什么?
她给哥哥送完东西,便回到听雨阁歇息。
早晨到中午她一直坐在马车上赶路,饿了就吃几块糕点应付,傅挽月回屋里睡了一觉醒来,天色都半黑了。
严铮无所事事地在三堂绕了一圈后,被傅挽月给逮到屋里试毒。
“我没钱养鸽子试毒了,你继续帮我试毒好不好?”
“……”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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