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为重,这才放过了她。
童小六事后也是知道自己的鲁莽,让爹娘担心。
今日孙清姝见着童小六受了伤心里不忍,就想着让她今日休息明日在习书,而童小六却是要坚持习书,她深知能看书习字的机会得来不易,若是不上进,她对不起的可不止她自己一人。
孙清姝见状,心里想着孩子上进是好的,让大夫诊了诊脉,确定无碍了,便让童小六去书房看书习字去了。
太子府内。
连着几日季寒都偷偷的溜进太子府内,陪太子一同下棋,每日事情的进展均事无巨细的禀报给太子。
纵观棋局,黑子白子均无败落迹象,太子执黑子落下,拦住了白子的后方,白子险。
太子道:“账本可寻到了。”
季寒回:“暂时还未寻到,但已经加派了人手。”
“账本遗失之前其中重要的几页我已经撕下存放好了,顺便还抄录了一份,若是韩王寻得那一份,自留的这一份也可在皇上面前辩一辩,但几个证人已经安排在来的路上,韩王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孤倒是想看看在大殿之上,韩王拿着那本账本与孤对峙时的场面。”
“这个不难,加派的人手我会吩咐下去,佯装在寻即可。”
“如此甚好。”
太子与季寒口中的韩王,此刻还不知自己将要面临的,为自己将太子困于东宫而沾沾自喜。
此次季寒与太子做的这出戏,为的就是查出太子党的奸细,也为了给韩王一个教训,当务之急就是将账本找到,然后顺势让给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