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舍不得娘,小六再也不逃了。”
“好了,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娘说,不要一个人闷着。”
“嗯嗯。”童小六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昨夜童小刘一夜未睡,被孙清姝赶去补瞌睡了,她自个还惦记着下厨一事。
季寒被母亲斥责了一番,独自坐了一会,就被太子身边的侍从喊出了府,说有要事相商,匆匆离去。
太子府内。
坐在正椅子上的太子,手里摩搓着玉牌,神无焦点,两道剑眉之间微微邹到一块,薄唇微抿。
站在一旁的邹公公低着头,微曲着身子,双手拢在一起垂于胸前,大气不敢出一个,此时的太子爷处于暴怒的边缘,身边一个伺候的不如意便要受罚。
整个殿内静的只剩下指腹搓过玉佩的声音。
太子府外,季寒□□了马背,随着侍从前往太子所在的主殿。
殿外早已得了吩咐只要少卿季寒一来不必阻拦。
季寒径直走到殿内,行了个君臣之礼,至于为何如此匆忙召见他,随自己而来的侍从也与他说了一二。
自小季寒就是太子的陪读,随太子一起读书习武,两人都是不苟言笑之人,都说君臣相疑,他两却是默契十足彼此信任,相比太子的那些血亲关系的兄弟,他二人之间可说无虚假。
“都下去吧。”一旁的几个侍女公公算是脱离的无形的威压,各个利索的低着身子退出了殿内。
殿门一关,太子开口道;“想必来的路上卜九也与你说了一二,你应是猜出本宫召你过来是何事。”
“若臣估算的没错,还有一月的时间,参奏太子的奏章便要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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