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付出灵魂付出身体,鬼为他们实现心愿,留在人间为祸。请鬼容易送鬼来,如果想让大鬼消失,只有两个办法,而这两个办法都和教宗无关。”
“哪两个办法?”
赵戈问出口。
“第一个办法...消除鬼的怨气。”
以撒神父看向赵戈。
“大鬼化小鬼,旧⑩光zl散落人世鬼上身,为祸人间,直到怨气消散。”
“第二个办法...”
老神父皱起眉。
“就是找到大鬼寄居的贡品人,烧死躯壳...失去了寄居地,大鬼自然也没办法留在人间。”
赵戈皱起眉,放在桌子下的手握紧。
这两个办法就算是不用读册子她也知道,问题是找不到大鬼,也等不起大鬼消散怨气。
以撒神父很快补充着说。
“其实这两个办法不用写大家都能推断的出,可惜第一种办法是不断死人的熬法,不道德,第二种方法又十分没有实用性,反人伦。况且大鬼难寻,经常会分散在贡品者之间,就像意大利北部那次事件,大鬼就分散在了一男一女两个孩童的身体里。”
大鬼祈邪。
大鬼难寻。
长桌旁恢复安静,空调的凉气从头顶往下蹿,赵戈坐了回去,把地上倒着的油纸伞又扶了起来。
无解。
长桌旁因为这番言论一直安静着,就连以撒神父也没再咏诵。
寂静到只有教堂花窗外的风声。
寂静连成了了线,快要把气氛绷紧拉断,但就在气氛被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