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手,桌子贫道来收拾就好。”
赵戈抽出纸擦拭桌上的墨水,癞皮大爷踮起脚尖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用了三张纸,才把桌子给擦干净了。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距离月半时刻只剩下一个小时。
意外的今日并没有什么烦闷之气,甚至觉得晚风有些清凉。
赵戈瞧了瞧癞皮大爷,癞皮大爷也瞧了瞧她。
都很正常。
看来今天晚上算是安全了。
擦完桌子后赵戈等着洗砚台,但是盥洗室里的小神父迟迟没有出来。
这是在洗手还是在里面造手?
谁家洗手用这么长时间。
赵戈站起身,在盥洗室外绕了几圈,没听见任何响动。
等了会儿,依旧是没有什么动静。
难不成晕里头了?
眼前浮现出符与冰下巴上的伤,难不成伤口比看起来重?
真就感染后晕在里头了?
这么一想,赵戈用手敲了敲门。
“小神父?”
没有人响应。
“小神父?”
这次敲门的声音大了些。
“你要是在里面就应一声。”
除了癞皮大爷的吼叫声后,依旧没有人回应。
赵戈眯起眼睛,手当下就摁动了门把。
门一推开,她直接迈步走进去。
“小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