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白切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跟往常一样,早起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宣纸摆在木桌上。
    赵戈闭上眼睛提气笔,坐在木桌前气沉丹田。
    毛笔在宣纸上悬停了许久,癞皮在一旁聚精会神地看着赵戈,时不时摇尾巴。
    半个小时候,毛笔还悬停在宣纸上。
    纸上依旧空白,顶多多了个墨水点儿。
    又是一场空。
    她冷着脸站起来,这件事儿她做了九年,却依旧怎么都做不好。
    南昌观修的是画道,其他道教算卦寻物,赵戈提笔寻人。
    却怎么都找不到赵刚。
    九年过去,赵戈几乎记不清他的脸,只记得他小时候背着她去医院,一边跑一边哭。
    八尺高的大汉哭得浑身直抖,脊椎骨都给哭弯了。
    小时候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里跑。
    后来身体被治好了后身体不好的却成了赵刚,得的还是个怪病。
    脖子上肿出白色的痘泡儿,又像是白斑,疼痛耐赖,那段时间的赵刚邪门儿得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也不说话,神情怪异。
    甚至拿着指甲抠自己的脖子,白斑一抠破就会往外淌黑汁儿。
    一边淌一边赵刚还高声地笑。
    坐了半个小时站起来,头有些晕眩。
    脑子里全都是在心里默念的道词。
    ‘西极天,南溟连,南昌仙人赵夫子,武陵桃花众仙客。道法自然长松下,斩妖除魔乾坤间。号通东海蓬莱水,赠客高标通透心。平十方,安澄明,独留清念在人间。’
    南昌观的门背面和屋檐、木桌角落都刻着这样的咒。
    破旧的《画仙道》上第

分卷阅读3(2/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