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他淡淡道:“他待你好吗?”
这个他,自然是指吕让。
闻灵眼睫一颤,须臾,轻抬眼眸,面上已经没了挑逗之色,她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道:“郎君问这个做什么?”
叶荣舟看着她如花一般娇艳的面容,想到一个时辰前她在酒肆前被人冒犯的样子,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当时,吕让就在她身边,可是他却冷眼旁观旁人那样欺辱于她,她当真心里不觉得委屈?
然而,叶荣舟终叹了口气,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改口道:“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他并非她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插手她与吕让之间的事?
轻柔的风从窗缝中吹进来,闻灵跪坐的地方正靠着窗户,鬓角的发丝便顺着风的力道往她脸上爬,丝丝柔柔地轻触鼻尖。
她听了叶荣舟的话,没什么别的反应,只伸手将两人之间的小矮桌移开,伸手去够他的衣袖,柔声道:“郎君帮我理理头发吧。”
她的手纤细白皙,放在他墨黑的衣袖上,如同白玉。
叶荣舟用右手将它包裹住,伸出左手将她耳边的发丝塞到耳后,猛然瞧见她耳上有个小巧的耳洞,不禁愣了一下。
大靖以孝治国,尊崇儒家之道,奉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有丝毫损坏,所以寻常除了胡人,鲜少有佩戴耳饰的,像闻灵这样扎耳洞的可谓罕见。
叶荣舟不禁问道:“小娘子喜欢耳饰?”
闻灵轻转眼眸,被他握在手里的那只手食指弯起,轻轻摩擦他的手心。
“喜欢,只是不常戴。”
她从前戴着一对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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