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见,闻灵才瞧了眼关上的窗户,随后眼神一转,慢慢抬手拿起一盏酒水往嘴边送,手一歪,些许酒水泼洒在胸口,前襟湿透。
她慌忙伸手捂住,朝吕让留下的几个健奴吩咐道:“我衣裳湿了,你们去找掌柜的要间封闭的包间来,等我衣裳干了再走。”
这里只有三面屏风遮挡,若是有人在走道经过,自是很容易瞧见,其中一名健奴赶忙跑下楼找掌柜要了三楼的一间厢房,领着闻灵进去后,跟其他人一起把持在楼梯口。
闻灵关上门,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不到片刻,一个高大的身影便闪了进去,窗户又被猛地关上。
此时,吕让方在楼下登上马鞍,在一片嘈杂中,他似乎听见了一声异样的响动,便下意识地回头去瞧,却只见酒肆旁的帆旗随风舞动,二楼上人来人往,并没什么特别的。
“将军,可有不妥?”
吕让抿紧嘴唇,道:“没什么。”然后狠甩马鞭往齐尚书府上的方向而去。
......
与此同时,酒肆三楼背面的一处厢房里,闻灵正被叶荣舟压在墙上亲吻。
他力道太大,闻灵忍不住轻哼一声,捏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郎君......怎么跟到这里来了......”不知过了多久,在亲吻的档口,她终于找着机会开口讯问。
叶荣舟掐紧她的腰,在她嘴角轻轻啄吻,没有回答她,手臂一用力,将她单手抱起放在了房间的梨花圆桌上。
他生的高大,这个高度,闻灵反而松快些,她伸手搂住叶荣舟的脖颈,与他口角追逐。
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