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只在第一晚给过我的吻。
喜欢得让你把我变成这样毫无羞耻的一个人,只盼能再次被允许吻你一次。
他从她眼中找到寂寞的哀求。
「妳的……」他用话语打住要加速的心跳:「妳的耻穴。」
殷红的颜色自她颈端散发,延到脸上甚至耳根:「什……」
「湿成那样,不能不慰借吧?」
「我……怎可能……在你面前……」
那么丑陋的自己,怎能让你看见?
「妳抱着我的披风在床上做过了什么好事?不会不懂。」他享受将她逼上绝路的快感:「若妳有需要,披风就在衣橱里。」
女王硬是觉得他每提起披风,都好像有点得意。
「我没有拿你的披风……」说了一半,也无力再往下,乖乖地伸手移向私处。
沿着身体向下摸到阴阜,指尖轻轻碰到蕾丝那刻整个人都抖颤一下,却不敢怠慢,指尖钻到内裤之中。
摸到了温热的蜜液,便在穴缝间前后来回、将湿润涂抹到肉唇上,复盖了突起的小核。
她呼吸越来越沉重急促,食指在肉核上按着打圈,时而以两指夹着往外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