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当值时,他都做什么?
想像他仔细地揩抹刀剑,或是兵书,她不禁掀起了嘴角。
对,他就似那种放不下工作的人。
目光四投,落到浴室中。
每天,他天没亮便会在这刷牙、洗澡、穿衣。
她脸微微红了,上瘾般让思想放任。
他休息时,会回忆晚上在一起的种种吗?像我那样,一边想像,一边对自己——
「你不是有自己的府邸吗?」她连忙打住羞人的思绪。
她记得,当加特的义父仍是统领时,下岗后便会和小加特一起骑马回城下。
捲起袖子,加特漫不经心答道:「住在城堡中能更接近保护目标,是我自己要求的。」一手撑着身后的书桌面支撑体重,邪气的笑容又佔据了他的脸:「忘了为什么要到这来?有空閒聊,不如让我看看妳的决心。」
「决心……?」她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脱裙子。」
她望望小房间,垂了脸:走到这一步才退,怎么甘心?
慢慢地提了手放到襟前领口,指尖才摸到了钮扣,她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