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愁绪没有,还好吗?」
「我应该要有多伤心?」
「你的女人,就在那吧?」
她慵懒地提了提手,他循她所指,看见窗户上的玻璃彩绘。
鲜艳的玫瑰丛,绿叶蓬生,在绘图中央的主花开得最为灿烂。而座落在花心之正中,有若玫瑰蕊上的仙露,就是一重山外的堡垒。
「那才是你每晚来这儿的原因。」她总是看透他的一切,却终究无法猜到他最深处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女人能让你牵肠挂肚?」
穿透玻璃望着城堡,他只笑:「我才没什么女人。」
「屁哩!」她摆摆手,没打算逼供,只语重心长道:「你看,这儿的妞们都给你迷得死死的,我可不信天下有哪个女人是你要不得的。」
即使如此,她也没再追问,适当距离是他们这段友谊的基础。
她的手惯常往下摸,发现没用戏逗,他早已进入状态,立时愕然道:「昨晚还不够?」他耸肩:「再来一次?」说完已翻身把她按倒。
「多算一节,合共五个金币。」她爽快地计算好,他也没异议,一手已搓捏她柔软的乳球。
完事了,加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