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幸发生了意外,当务之急是计划救援行动。
「集合已回来的队员、点算伤患和失踪人数的事,由你打点。三小时后,八时正回来跟我滙报。」亦步亦趋随她到卧内的浴室门前,加特应道:「遵命。」便行礼:「陛下请好好休息,告退。」急步离开去办事。
脱光了衣服,坐在温水缸里,围着伤口的血渍和泥碎尽化进水中,大腿的伤口痛得不得了。她咬着牙,迅速洗完澡。
宴会当前,连洗澡也是工作。
穿好衣服后,她乖乖坐定让卡尔医生处理伤口、包紥。
卡尔医生由先皇幼少时已在宫中工作,直至现在已两鬓斑白,仍然为女王效命。
纱布一圈一圈的围着大腿滚动,她眼中所见却是染着汗水的破衬衣、惦念着的是十只粗糙的指头、闻到的是那男人微热的香气。
老医生见她一脸失神,也没打扰。
每次闭上眼,她都能看见他;沉着冷静,双眸笔直带着看透一切人和物的震慑力;他掌心的温度一直存留在她大腿皮肤上不散,腰间背后是他强而有力的擐抱。
他的气味不知从何而来笼罩着身心,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