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地更贴近石壁,另一手已成抓状,预备砸空时还能尝试扣捏对方喉咙。
举起到半空的一只手缓缓从石壁旁突出,提着双臂示意「没敌意」的加特移步到洞口:「陛下,是我。」
全身绷紧的女皇,闻言放软双手,石头也落地、发出一声闷响。她僵硬的脸容闪过一刻欲哭的脆弱,脸庞低垂,身体便如绵絮飘晃一下。
加特手臂才动一动欲接着陛下,她却已自伸手一扶石壁站稳了。
深深透一口气抬头,虽然脸色苍白,但她已回复一贯的高雅庄严,讚赏地颌首:「谢谢你,加特。」摊手引向洞内。
王座是一张单脚椅,无论遇上多大挫折,要稳坐其中,就不能挨倚向任何人。
她不会让亡父失望、不会让下属失望。
他望她良久,垂臂在身体两侧、先立正敬礼才随她进洞中。
「其他人呢?」
「回陛下,我随着您到丘下来时混战尚未平息,有的卫兵亦已分散。根据演练,生还的人会回宫集合,再行商讨对策。现在天已黑,该待明早清晨再起行。」
「宴会赶得及吗?」她立时问。
发生了意外,她仍念着职责安排;加特对这份固执没半分意外。
强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