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男人深邃的眼,底气不足道:“我就是开玩笑而已。”
“可我不喜欢这种玩笑。”男人的声音是盛薇很陌生的冷厉,这一刻,他像极了教导主任,而盛薇在他面前就是犯错的学生,头垂着,一副忏悔的样子,“下次不准再开这种了,尤其是晚上,你一个女人,若是遇到什么事,你有想过这种狼来了的后果吗?”
盛薇两只白嫩纤细的手指不安的绞来绞去,头垂得更低了,她知道江牧寒说得有道理,所以她一点也反驳不了,只能软软糯糯的应道:“我知道了。”
乖得不行。
也让人心痒痒得不行。
江牧寒嗓子暗哑,命令道:“抬起头看着我。”
盛薇以为他要让她直视她,许下什么承诺之类的,便想也没想的抬起头,不想,一个很温柔的吻落到她唇上,舔舐厮磨,再轻轻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勾动她的舌头。
依然很温柔,很轻缓,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娃娃,这是江牧寒很少有的举动。
在情事上,他的禁欲高冷总是破冰,会略有些粗鲁强势,每每都让盛薇觉得男人要把她捏碎揉进他的骨血里才罢休一样。
盛薇情不自禁的闭上眼,两只纤白小手反扣在身后的案台上,指节一点一点绷紧、变白。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磁的笑落在耳畔:“江太太,该换气了。”
第17章
深夜, 月色浅淡,少许清辉穿过薄薄的窗帘透进来,洒下淡淡光晕在男人俊刻的容颜上。
他撑在她的上方, 额角有滴滴汗珠滚落, 偶尔会直接砸到她的脸上, 盛薇难受又难耐的抓紧身下的被褥, 出口的嗓音沙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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