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提了起来,他感觉到整个人悬在空中,随后像扔牲口一样被扔到了地上。
地板又冷又硬,他的痛吟声被胶布死死的封在口中,想叫都叫不出来。
还没等他挣扎着起身就感觉到刚才扔过他的大手又来到他面前,大手两下就撕下了他脸上的胶布。
黑色胶布粘性极好,在脸上粘的时间也长,这么粗鲁的一抻把他的眼睫毛也撕掉嘴唇也撕出血。
“哎哟...”
他一边哼唧一边眨着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人。
原本以为会是他得罪过的什么人,可是没想到面前坐着的居然是个他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男人面目俊朗清秀,皮肤看上去比女人还要好,纳帕看着这张脸竟然感觉到有点熟悉。
“纳帕先生,对吗?”
霍知行的嗓音清灵净透,说着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示意他过来看。
刚才提过他的大汉又把他一把拎起来拽到书桌前,纳帕一看这照片里的女人就傻了眼。
他要是能活着回去绝对阉了阿奎那小子的子孙根,让他以后当个只能看不能上的废人。
他对那照片上的人再熟悉不过了。
从她出现的那天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