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瓶未开的小矿,塞到她手里,“只有水,不喝算了。”
“……”
赵意含翻了个白眼,拧开水喝了两口,没滋没味的,一抬头,就看见程苏然往前面地铁站走。
“喂,不打个车吗?我坐七小时高铁都累死了,还要挤地铁啊?”
“没钱。”程苏然头也不回地扔下话。
“我自己打车行吧?”赵意含被她的态度激怒了,站着没动,掏出手机查软件,一搜,从南站到江外打车要一百元。
而地铁换乘一条线总共只要五元。
手指始终点不下去“叫车”,她抬眼,见程苏然停了下来,在路边等她,咬了咬牙,认命般跟上去。
进站的人很多,程苏然终于放慢了脚步,轻车熟路地带着赵意含买票、过闸机,且还抢到了一个座位,自然而然让给了她。
一路上两姐妹谁也没跟谁说话。
约莫四十分钟后,到了江城外国语大学,赵意含又累又饿地跟在程苏然身后出站,忍不住道:“去哪儿吃饭啊?”
“食堂。”
“啊?我第一次来江城,你不请我吃点好吃的吗?比如特色菜?食堂能有什么可吃的,我大学吃四年了。”
“没钱。”
“……”
赵意含停下来,猛地把行李箱往前一推,“程苏然你故意的吧?”
硕大的行李箱惯性滑出去,撞到程苏然,她一个踉跄险些被绊倒,稳住了身形,转过头,直视着赵意含的眼睛。
不能怂,不能怕。
她绷着脸,手指紧紧掐着掌心,一字一句道:“我存下来的所有钱,都让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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