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两人的站姿是一样的。
得得得,得得得……终于切完了葱,接下来是打蛋,淀粉,下锅,她手里一样真东西都没有,锅子里始终是空空的,可最后出锅时,她却真的像站在一片香气之中,慢慢用手里的空铲铲出鸡蛋卷,放在砧板上,得,得,得,一共切了三刀,长条型的鸡蛋卷切成了四个小块,然后分别放在两个小碟里
是在模仿陈厨子做菜?宁玉人看到这里,心中有点疑惑,这跟学习初恋的演法有什么联系吗?
却在此时,宁宁忽然转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她拿东西的动作很慢很慢,表情也变化得很慢很慢,以至于宁玉人可以清楚的从她的表情里读到她此刻内心的变化——她把一样不好的东西带进了厨房,她不想让人看见,她现在很犹豫,究竟要不要做这件事。
犹豫的时候动作很慢,可一旦下定决心动作就很快。
她飞快的将东西从口袋里拿出来,那是个瓶子,她拧开瓶子把里面的东西洒在其中一碟鸡蛋卷上,宁玉人倒抽一口凉气,眼角余光发现,陈厨子已经浑身僵硬。
最后,宁宁转过身来,左手是刚出锅的鸡蛋卷,右手是下过料的鸡蛋卷,一起递到陈厨子面前。
“你是想让她吃最初的鸡蛋卷。”她问,“还是想让她吃最后的鸡蛋卷?”
陈厨子吞了吞口水,说:“当然是最初的鸡蛋卷……她现在还活着呢。”
那么这份初恋的名字,就叫做放弃和宽恕。
两人出了厨房,宁玉人走在宁宁身后,忽然问:“你要把纸上的人全演一遍?”
“是。”宁宁说,手里是一堆千纸鹤摊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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