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实在可恶。
“一点也…不喜欢。”
“哦,那好吧。”游弋觉得慕庭燎跟往常有一些不同,但是哪里不同,他说不上来,紧接着性器一凉,又一紧,游弋惊呼了一声,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根部却被慕庭燎捏住了,“不能射了。”
游弋怎么肯服从,他对性事向来随心所欲,他夹紧腿试图逼退慕庭燎,慕庭燎却捉住他一只腿,拉过他的左手,顺手捞过自己刚刚解下的领带,将游弋的手腕和膝盖绑到了一起。
游弋没有防备,被绑住后手脚受困,彻底并不拢腿,他露出惊讶慌张的神色,看着慕庭燎。
慕庭燎并没有看他。
他继续自己的事情,两颗囊袋被一条软绳分开,绕过去绑紧了,金属圈住他的性器根部,慕庭燎一点点缩紧。
“呃!阿燎,不要再紧了…”
但是慕庭燎这次一点也不管他了。
高潮被生生压回身体里,射精的欲望与被紧缚的性器博弈,最终败下阵来,游弋的眼泪一下子溃出,冲慕庭燎大声喊:“我讨厌你。”
慕庭燎原本正低着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闻言抬眼,和游弋对视上。
很久之前,在得知游弋新的交往对象是个艺术生的时候,游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