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顶门框上马上就有灰尘掉落,像极了丝薄灰帘。
一瞬间,呛得桑巴和黑伦两个人直咳嗽。
黑伦侧头,只见那小厮不知何时早已用袖子捂住口鼻。早做了打算,表情闲定得很。
黑伦心里很不是滋味,暗劝自己:不能生气,错不在别人,要怪只怪上头太抠门。
几人走进房间,屋子的空气弥漫着霉臭味道,桑巴不由泛起恶心。
扫了一眼房间布置。
正对着门口是一张大圆桌,配有两张圆凳,桌上放着一盏蒙了灰未点燃的烛台。
右手边放着两张软塌太师椅,椅子中间一张小方桌。
正对面竖着放了两张单人床铺,床中间一个两抽的落地柜,墙上是一扇小窗户。但被对面的房屋遮挡,几乎透不见多少阳光,只有几丝微光。
小厮将圆桌上的烛台点燃,“客官,房间采光有些儿差,所以咱小店都备了蜡烛,要是不够的话,那抽屉里还有——”
小厮说着,指着床头那小个落地柜。
“若没有其他吩咐,小的这就退下了。”
桑巴摆摆手,示意小厮走人。
黑伦顾不得许多,大步来到榻前将背上的那人一扔。
自己顺势往榻上一坐,整个人瞬间轻松下来。
“这次回去,我觉得很有必要反应一下。这种地儿也能住人么?住出什么毛病医药费他们给出?你说咱们辛辛苦苦的工作,敬业还专业,为何就不能把待遇提高那么一丢丢呢?”
黑伦说着,一巴掌拍在榻上,顿时灰尘四起。
他捂着鼻子忙站起身来,心里骂道:我去,连床榻都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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