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力度,放下手时,指尖还带下几根扯下的头发丝。
他只是随意甩了几下手,一点不带心疼的就将头发丝丢弃。
和缓解头皮发痒相比,少几个头发只是件小事情。
头痒还没完全消停,黑伦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打着响鼓,怎么又饿了!
他拧着眉头,心底纳闷:为何不先吃饱饭再干活!
可是谁让搭档是工作狂呢?他哀怨的看了眼前方那个,正在埋头寻找什么东西的女人。
桑巴像是听不见黑伦说话似的,自顾自的低头在草堆里寻找着。
其实她就是懒得搭理。每次只要出任务,那个黑伦就随时随地肚子饿,做起事情来极度敷衍了事,不讲求质量和速度。
黑伦没有放弃,继续咕哝自己的不满:“要求剃掉我心爱的头发我都忍了,可为什么这次植发的钱还得我自己出?为何不能报销?桑巴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们很不公平吗?自掏腰包工作,这样疯狂打击我的积极性,我又怎么能全身心的投身到工作中呢?”
说完,见对方还是不理睬他,黑伦顿时觉得自讨没趣。
视线随意的扫视前方,忽然眼前一亮,说:“你在外面继续找,我进去打听打听情况!”
黑伦走进铺子时,田莘正在擦拭桌椅。
虽然北衙门的人将尸体带走,但地上留下的血迹,她得自己慢慢收拾清理。
田莘抬眸,见到有客人到访,本是垂头丧气的她,硬让自己挤出笑容,可是真的笑得很勉强,“抱歉客官,今日小店不做生意。害您跑这一趟,实在对不住。”
刚刚发生完命案,她似乎还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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