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窗制式,明亮刺眼的光线透进来都柔和几分。她躺在专机后部的特制病床上,醒来时她还是输液,陈觅仙张开眼睛的那一霎那,世界像是没有了颜色,只有黑白。
随护医生见她醒来,朝护士使了个眼色示意通禀殿下,另一边的护士则体贴地倒上一杯温热的水递到她的手间。
陆行赫彼时在专机前部的会客区和随行参谋讨论着军务,听见维麒来报,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连桌边的咖啡水面都震了震,他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对那参谋笑了笑,一派斯文和煦:“稍等我一下。”
助理为他周到地拉开专机后部的推门,陆行赫看见醒来坐在床上的陈觅仙,她的眼睛像一池死水,没有光泽的双眸,连波纹都没有。
她变得什么情绪都没有,从她眼里,他看不到憎恨,看不到愤怒,什么都看不到。
陈觅仙见陆行赫进来,声音有些嘶哑:“梁越放走了吗?”
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别的男人,这点令陆行赫颇为不悦,行,她可真行。
陆行赫不答,只让旁人出去,走到陈觅仙身边时让她把水喝了,她却没有动,依旧执拗地重复了一遍:“梁越放走了吗?”
陆行赫冷哼了一声,不容抗拒地把她手中的水抬上来递送到陈觅仙的嘴边,他的语气不太好:“喝了。”
陈觅仙在他的注视下,拿起水杯浅浅抿了一口,被陆行赫瞥了一眼:“全喝,你当我喂猫呢。”
陈觅仙才病愈,并无气力,硬喝了半杯后喝不下,陆行赫见她抬眼,依旧固执地想要追问梁越,他不虞愈增,索性豁出去,开门见山地说:“陈觅仙,你也不用恨我。要是地牢里被囚的是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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