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实在扛不住，便开口问了。
周慕顿了一顿，说：“小个子死了。”
啊！
苏粥粥微张着嘴，满脸写着惊讶，眼里可是不可思议，生怕自己听错了。
这只是一篇小言罢了，怎么还牵出命案来。
“他……死了？”
小个子叫张顺，无父无母，才十七岁，初中都没毕业，一直打架赌博，以社会人而自称。
“这么一想，的确听说他被人保了出来，这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他。”苏粥粥回想起来。
事情发展有点偏了啊！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呢？
“哪里发现的？”
“地铁站旁的小公园湖里，不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周慕说。
苏粥粥首先排除了自杀：“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
她想到了一个答案，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保他出来的律师给他……”说着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是，”周慕否定道，“那个律师保他出来后就出差A国了，在打一个跨国案子。”
“是什么时候死的？”
“今天刚被人打捞出来，还不确定死亡日期。”
周慕看着苏粥粥亮晶晶的眼睛，发现她竟然在兴奋，而不是害怕。
“你……你不怕？”
“怕，”苏粥粥应了声，又弱弱说，“但是架不住好奇心。”
“好奇心害死猫，你小心点。”
周慕都会开玩笑了，不过的确有点害怕，看着长腿走在前面的周慕，苏粥粥打了个喷嚏，立马小跑着追了上去。
“周慕师兄，今天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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