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来了个人直接进了局长办公室，是个律师。以前没见过，出来后不久小个子就给放了。”
“他可是蓄意杀人。”
“但是证据不足，周慕。你说你就找了个女学生来说，我勉强给你算人证吧，那物证呢，作案工具呢？别说那些作案工具了，就是砸下来那花盆都没有。这怎么算，人家找个律师来就直接领走了。”
“我知道受害者是你室友，你很着急，但是你要仔细想想，什么都要按规章制度来，那照片全是带着口罩裹得严严实实的，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凶手是他，他死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定他的罪。”
秦连风不知道周慕在想什么，最后提了一个小小的建议：“不然你找你家里人帮忙算了。”
“不行。”周慕很快否决，想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做警察这么多年了，所有的犯罪者都会受到惩罚吗？”
秦连风失笑：“周慕，你没这么单纯吧。怎么说呢，我上警校是真的想好好做个警察，惩恶扬善。但你要知道所有案件都是必须按照法律来办的，如果说没有足够的证据和法律支持，作案嫌疑人是很难受到应得的惩罚。”
“而且有的案件法律是有漏洞的，能约束人的只有自身道德，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道德的。”
从业几年来，很多事情他是无能为力的，也常常会因此而感觉到憋屈。
“那你还这么坚持。”周慕喝了咖啡。
秦连风叹息道：“不然怎么办呢。至少我在，我还能为受害者做点什么。即使帮助不是特别大，也算是一点慰藉吧。”
秦连风局里还有事情，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只留下周慕坐在那里，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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