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他:“池宴……”
二哥曾和她说,撒娇是大多数人难以抗拒的东西,尤其是池宴。
薄暮不懂怎样才算撒娇,只好如平常求二哥带她去看美人那样,看着他,放软了声音,低低地唤他的名字。
池宴:……
池宴见鬼似的腾一下站起来,耳尖莫名开始变红,俊美的面容满是愕然。
他强忍着把薄暮丢出去的冲动,双手藏在曳地宽袖中蓦地紧了紧。
迅速背过身,闭上眼睛冷声道:“不行!”
薄暮也跟着站起来,还在挣扎道:“就一晚。”
两人身高差了一截,薄暮才堪堪到他肩膀,每次站着同他说话,她都要仰着头,于是没一会儿脖子就开始酸了。
池宴残忍地拒绝她:“一晚也不行!”
“池……”薄暮还想叫他。
池宴却三步并两步快速离开,身后似有洪水猛兽。
薄暮心急差点想唤他一声‘美人’,池宴却已经不见踪影了。
她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二哥不是说池宴抗拒不了撒娇吗,为何他的反应这么大?
难道是她没撒对?
撒娇果然是一门学问。
过了一会儿,两名守境者走进来,其中一名老者摸着胡子,和蔼地看着她:“小殿下,走吧。”
薄暮:……
他又把守境者叫过来了,看来是铁了心不让她留下。
罢了,她明日再来。
反正他也不反对她进云亘境。
如今只能祈祷回去别遇上大哥。
薄暮一边想着,一边在守境者的护送下出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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